徐姨很热情,牵着他推开了大门。
很奇怪,孟远刚刚在外头看里头时,明明很是脏乱,看着就像许久没有人住,木头都已经发朽了。可现在一看,院里虽然还是枯枝,但少了许多黄土灰尘,木门上、大厅都是被打扫过的样子。
孟远心思杂乱,他抿着唇不语。
徐姨还在说:“小远要上三楼看看吗?三楼姨都打扫过了,你们小时候玩的东西也还在上面呢,上去看看吧,小让在天有灵,要是看到你来找他玩,肯定很高兴。”
孟远刚想拒绝,却被徐姨执意推上了木梯。
梯木的每节都已经朽掉一小块,孟远有些抗拒,如果按他的体重踏上脚步,怕是二楼都没办法抵达。
可他还是上去了,因为他没办法拒绝徐姨的好意。
徐姨在以前就对他很好,把他当干儿子对待,时常将他留宿在三楼跟任让一起睡,说是任让开心,她看着也高兴。
孟远走上三楼,三楼的陈设几乎没变,书架、书桌、铁架床,还有一处专门放置琴具的区域。
回忆渐渐清晰,与任让待在一起的片段开始回笼,画面一帧一画地从面前闪过。
“你不要跟那人太好,明明我们才是最好的,你跟除了我以外的人待在一起我都会不开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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