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色的布很快被红色的血渗透。白城漂亮的眸垂着，看不清情绪，只是反复擦拭那被血和亲吻弄得通红的唇。
‘一个Omega而已，’路奕的话在白城脑中反复回荡：‘也妄想他会爱上你吗？’
白城换了很多条毛巾来擦，叶祈唇上没有血了他也没停下。直到已经叶祈吃痛向后躲了一下，白城才回过神来。他又扯了条毛巾，重新沾了水，然后将叶祈的衣领向下拉。
叶祈本能瑟缩了下，伸手想将衣领再扯起来。白城按住他的手说：“这里脏了。”
那里有刺目的牙印，还沾满了其他男人的口水。
温热的毛巾覆上白皙的脖颈，可以擦拭掉口水，却擦不掉牙印。不久前，曾有该死的Alpha将肮脏的牙抵在上面啃咬，企图注入自己的信息素，将他心爱的人标记为所有物。
‘一个Omega而已。’
是，身为Omega的他，是无法标记别人的。他无法像Alpha那样留下自己的专属印记。无论多么喜欢，也只能痛苦的、卑微的，乞求一点怜惜。
白城放下毛巾，深吸了口气。
“……小城？”叶祈感觉白城怪怪的。
白城不想暴露自己的情绪，他侧着脸让开身，低声说：“……你去休息下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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