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自己像一只一直在飞的候鸟，迷失了方向，快耗尽力气，却停不下来。于是他在绝望中撕扯自己的羽毛，啄伤自己的翅膀，试图剥夺自己飞翔的能力，以为这样可以让自己停止追逐。
然后他开始坠落。
“那就休息一下。”白城说。
白城的手温暖干燥，抚过他脑后的发，一下又一下，在这种安抚下，叶祈慢慢平静下来，甚至感受到了困意。
好想就这样，在这种温暖中，一直沉睡。
然后叶祈突然惊醒，他发觉自己开始依赖白城，这让他感到恐慌，他忍不住想，白城又真的爱他吗？他的爱是否也只是带着温柔面具的痛苦，是否也会变质，是否也会消失。
比起热烈拥有后又残忍失去，不如从一开始就不相信、不接纳。
这样就不会太受伤。
叶祈松开白城，眼神看着地板，说：“我想要信息素。”
“……你很累了，今天休息一下吧。”
叶祈摇头，执拗地说：“我要信息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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