梨花面上点头,心里直犯嘀咕,咂m0咂m0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老爷摆摆手,小厮半推半拽着让她回去收拾东西。
梨花东西不多,有个小木盒用布里里外外包了好几层,盒子里是当年还是婴孩时带的玉佩,这些年攒的银子和夫人小姐赏的首饰什么的,这是她最金贵的几样东西了。
衣服也只带了换洗的两套,麻利地打了个包袱。
“梨花?”
小姐出门回来,这两日和自己的竹马打得火热,回来身边人告诉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侍nV要离开一些时日,免不了些离别伤情,两人抱着哭了一会儿。小厮就催着梨花上马车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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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一个清白姑娘家,怎么来这里住?”接头的人梨花没见过,小厮堆出一脸笑模样,很是熟络的样子。
“胡妈妈,您知道的,我家老爷别的没有,钱有的是。这人只要在您这里全须全尾的放上一些日子,”小厮凑上去拍胡妈妈的肩,胡妈妈把扇子挥起来佯装要打,小厮握住扇子柄,从袖子里递上银子。
“这好处嘛,少不了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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