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述斐咬牙,自认没做错什么,可就是心里不安,就这样枯坐了一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第二天白天,徒述斐就找了太庙的管事:“既然是跪经,本殿便在此抄写经书为好。只是本殿既不信僧,也不爱道,至于伊教、五仙之流就更不信了,便拿先圣的文字来抄写吧!《道德经》也好,《墨子》也好,《齐民要术》也好,只拿来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庙的宗室不敢擅专,只能把徒述斐的要求说给圣人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知道这小子又要做什么?他要,给他便是。”圣人的一句话拍板定夺,半个多时辰之后,就有宫中的书籍送到了太庙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后徒述斐用过膳食,静了手,便拿起了一本书开始誊抄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到了晚间,徒述斐一心抄写手中的书籍,倒没再像前一天一样觉得心中烦躁,反倒从抄书之中找到了一些乐趣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还找到一本《考工记》的宋代补修本,徒述斐登时惊为天人,找到了几个据说已经失传器具的制法。只是没有图纸,且因为是补修本,其中多有补修者的猜想和删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恍惚之间,每日里心无旁骛的抄书,完不知道外间事物,三个月竟然眨眼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徒述斐出了太庙,竟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,看着天上明晃晃的太阳,觉得有些不真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殿下,咱们该回去了,还有六个月的禁足呢!”湛金上前提醒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