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楚玉宸的指控,林琅清走过去,狠狠揪住了他的脸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动手的,而且是你先气我,他才帮我打你的。我帮他,你还委屈上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这一揪,楚玉宸脸上疼了,心里却忽然舒服了一点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玉宸反应过来,暗骂:我怎么这么贱?

        他攥住林琅清手腕,把娇兔兔的嫩爪子从脸上扯下来,送到一个女仆手里:

        “处理一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琅清和女仆都一愣。女仆很快反应过来,往手腕的擦伤上轻柔地涂抹起药膏。林琅清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腕也有伤。

        待涂好了凉凉的药膏,腕上那股细微的痛楚平息,他对楚玉宸的气竟也不知在哪一刻,十分奇异地不知不觉平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把楚玉宸和蒋雪销一齐拖出了卧室,先命人把小蒋带去客房睡,交代了两个仆人睡在外间看好,他一转身,盯住了楚玉宸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抬手指着楚玉宸鼻子,林琅清正色道:“坏小子,你要害你爸爸,我也没能力阻止你犯浑,只是你要记住,我没有不让你说,我只是不让你现在说,你不听。你爸爸要因为你的任性出了什么事,我恨你一辈子,我将这辈子都不再理你,而且除非你把我也一枪毙了,我会见你一次砍你一次,直到替仲凌报了仇为止!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十分认真地发出警告,眼中是罕见的凛然神情,一张娇艳脸孔上,眉眼红唇皆是美得浓墨重彩,让人联想到“怒放”这个词——他脸上没有发怒,只是美得简直带了怒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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