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红着脸扶着曲林的腿,依言迅速抱着他去了隔壁。

        隔壁是闲置的仆人房,几乎只有曲林房间的五分之一,不过在此时显得非常方便,安德只走了两步就到了床边,因为太急而拌了一下,两人便都倒在了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曲林支起上半身,手指划过安德胸口的沟,吐出一个字:“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安德手忙脚乱地坐起来,开始解衬衣,生怕曲林等得不悦,他急得直接把纽扣扯落了几颗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衬衫里露出的蜜色胸口能看出主人没有一天落下过训练,本应是彰显力量的饱满,此时却被修长的手指按压揉弄,成了取悦上位者的一样工具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德一边努力不发出声音,一边艰难地并着腿,不让支起来的东西败坏曲林的兴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事与愿违,曲林忽然跨坐在他腰上,坚硬如铁的器物不顾主人的意愿激动地跳了两下,抵在了柔软的屁股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我不是故意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是啊。”曲林压低身体撑在安德身上,“第二天有没有经历过情事很容易被人看出来,你说怎么办比较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睡衣是浴袍式的,刚刚被安德扯开过,此时安德一低头,就能看见他白皙的胸口上殷红的两点,自己下午还吃过,知道那里有多软,触碰它时能让它的主人产生什么样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曲林还没有给他一个名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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