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希平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,听见耳边传来细微的窸窣声。
再之后,发冷的脚就踩在了火热柔韧的东西上,又有粗糙但同样温暖的物事覆住了他的脚背。
这下,他彻底地睡踏实了。
再醒来,已经是半夜。
他刚才做了一个叫人生气的梦,梦里是他跟李继英。
他抱着李继英,李继英一直在跟他说话,嘴巴很灵活地快速动着,只是没有声音。不知道抱了多久,他看着怀里原本白皙的李继英通身颜色开始慢慢变黑,及至变成小麦的颜色时,他还觉得很有些健康之美——谁知那颜色还在加深。
他终于急了,自己感觉自己是在吼着命令对方不许再变。李继英却咧嘴冲他笑,笑得十分讨打。
他眼睁睁看着对方逐渐变作了酱油的颜色,恨得怒不可遏。恨他的黑还在其次,更恨的是他身为自己的太太,居然敢不听自己的话。
懵懵懂懂地睁开眼,阎希平自己生了一会儿气。
因为半复苏的理智还知道刚才那只是一场梦,他气归气,倒没有打算拿枕头去抽旁边的新太太出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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