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两个字应该是“枕头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又是想气又是想笑,最后感觉想笑更多一点,于是就握紧了李继英在他手里写字的那只手,另一只手揽住李继英的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李继英拉过来,抱进了怀里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之前问我的问题,是,我以后就一直都这么冷了。你现在是我的太太,就得听我的话——我要你父债子偿,以后都给我暖手暖脚。”他一只手拉着李继英的手不放,另一只手也仍然搭在李继英光裸的后背,又把已经被李继英抱了半夜抱得热乎了些的脚,伸到李继英的双脚之间。他用脚背在李继英脚心上蹭了蹭: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你脚板上也弄了这么多茧子?你之前都在做什么?把自己搞得这么黑又这么糙,你去谁家里帮工种地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继英先是摇摇头,后来忽然感觉对方可能看不清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语气小心地问:“我可以说话啦?大帅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李继英就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,在春末,阎督军跟李耀宗打了一仗。阎督军雪恨成功,叫李耀宗吃了个大大的败仗,身上也挨了几颗枪子儿。回去没多久,李耀宗就不行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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