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希平盯着手里那张薄薄的纸,好像不知道阎廷芳的存在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他皱起眉:“还傻站着?非要我请你坐吗?你现在真是变了太多,蠢得我都不敢认,你难道想我仰着头聆听你那套谎话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不起,干爹,怪儿子急昏了头了。”阎廷芳擦干净流到眼角的汗,随手拖了把椅子坐到阎希平对面:“干爹,既然您把话说到这份上了……是,我不该说谎,我俩确实都该罚,但我能不能求您开恩一次?老何是个带兵打仗的人才,儿子找到这样一个人才实在不容易,而且用了他这么久,已经用得顺手了,换了新团长,儿子适应起来还要费心费力。就看在儿子的份上,您怎么罚我都行,毕竟是我下达的命令,可是别弄走老何。您哪怕把他降为连长呢?只要他还能留在我手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很会根据阎希平的态度调整自己的身份的,既然阎希平要他的“真”,这次他就以干儿子的身份换上了十足的恳求语气,求他这个干爹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希平果然愿意正眼看他了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不知道,你的人背地里很不服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阎廷芳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只说,要肏我的娘、肏我的爹、肏我祖宗;最可恶地,他还说,要肏我本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!”

        阎廷芳自认已经习惯了干爹部分异于常人的思维,但还是差一点就要露出不合时宜的表情。他憋住了,只是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:

        “儿子不知道,儿子要是知道了,肯定重重地处罚他们!只是,干爹,您这话是听谁说的?那人一准在瞎说,想要离间我们父子的感情!儿子的人里,绝不敢有人对您不恭敬,敢有那种想法的早都被我拉出去毙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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