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是第一次,他亲眼见到了阎大帅本人。他没想到,阎大帅居然是这么一个俊美苍白的青年。

        阎大帅生得过于精致,尤其与自己相较,他是雕琢得太细,以至于显出了脆弱。不像是武夫,而像是应该摆在玻璃柜里,好好珍藏的一件玉雕、一件水晶首饰。

        就是这样的一个水晶似的人,居然曾在战场上创造过长胜无忌的神话,若不是有去年冬天来自奸人的一场背叛,顾德全相信,神话必将延续下去。几乎是在看清阎大帅的第一眼,顾德全就生出了倾慕,以及发自肺腑的怜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哪两个字?”阎希平笑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告大帅!德是‘德行’的德,全是‘成全’的全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‘成全’的全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德全主动热情地解释:“是!家父为卑职取这个名字,既是希望卑职成为一名有德行的男子,也是希望卑职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,又能成全自己、又得以报答所遇到的一切对卑职有恩的贵人,助他们成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的嘴挺利索的。你的贵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阎希平愈对他生出了几分兴致,问:“是不是说的廷芳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报告大帅,阎师长是,大帅您也是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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