裹着绸绢的手指向下移,李继英摩挲着督军不笑也微带弧度的淡粉唇角,低声问道:
“夫君,不给继英介绍介绍您的朋友吗?”
“不准一边岔着腿坐,一边给我这样擦汗,别扭!”阎希平紧按住那只使自己浑身毛发耸立的手,“他不是我的朋友,他是一个——”
看向对面,阎希平调整了下面部,露出客气的一笑:
“小章,你跟我的太太,也介绍一下自己吧。”
“好的,阎先生。”
李继英注意到了督军的笑,也注意到了眯眯眼态度固然恭敬,称呼却是用的跟众人都不一样的“阎先生”。
眯眯眼喝了酒,上挑的眼角发红,眼里略带醉意,更添几分风骚:“阎太太,您好,在下章云清,乃是一位诗人,刚从梅立根国留学回来,主修的浪漫主义诗学……”李继英听见他喊“阎先生”时,就对他印象又坏了两分。
因为感觉他眼神风骚便算了,还对大帅不够恭敬。
后来听他洋洋洒洒说了一堆自己的经历,附带炫耀了自己的诗作若干篇,李继英已经从嫌弃转为了厌憎,颇想给他那张爱喷酸溜溜诗句的嘴巴一拳猛地——他这个野小子,生平最讨厌说话让他听不懂、听得头大的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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