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顾德全隔着他的裤子,和自己里一层外一层的军装,拿“长枪”戳捣在了自己腹部上。
阎希平没想到,布料这么厚,都能感觉到对方那枪的硬烫。
热度仿佛正在被传递,本来没有丝毫淫邪的念头,阎希平这会儿也忽然想找点事情来快乐一下,刚好能释放掉因孽子而生的怒气。手伸下去,他一把抓住了顾德全的“枪头”,五指轮拨,旋转着揉擦。
这次他不吓唬他了,他会让他舒服顺利地高潮。
“呃啊——”
仿佛有阵阵电火花击打着龟头,裤子的布料粗糙,是他的军裤和内裤;手指纤细,来自他愿为之舍生忘死的大帅,酥麻从性器沿脊背流蹿到头顶,顾德全浑身哆嗦,双臂似乎想动,又忍住了。他双手攥起拳头,骨节在阎大帅背后互相抵紧。
双臂仍抱着怀里的大帅,顾德全脖颈扬起,挺着下面任由揉搓。
阎希平看见了他颈项上因为忍耐而凸起的青筋。
目光缓缓向上,打量着顾德全那张英武泛红的面孔,阎希平第一次发现,自己居然也能欣赏这种纯男性的所谓“性感”之美。他之前喜爱顾德全的外表,可从来没有仅仅靠看脸,就对顾德全生出那方面的兴趣。此刻他尽管还没有生理上的反应,可他心里有些想了。
“德全,”改变了主意,他松开手,凑近顾德全的脸,颇响亮地亲了对方一下,然后退开一点,他笑眯眯地望着顾德全,“刚刚夸了你,不能白夸,你现在就来服侍服侍我,哄一哄我吧。这回,我不让你白辛苦,我也会叫你舒服。”
顾德全一手摸着自己的脸,眼睛盯着大帅的笑,如堕云里,如在梦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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