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怀疑地摸了摸眼底这个深红翕张的水润肉眼儿,指尖浅浅探入,刚想搅动,就被滑嫩滚烫的肉壁嘬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加大了一点力度,在肉眼里慢慢摩挲。顾德全的身体,仅仅是被这样对待,就剧烈颤抖起来,不晓得是因为舒服,还是因为疼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问: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之前这样伺候过别人吗?居然还会自己弄这个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帅是德全的第一个男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顺地趴伏于床,背对着他,顾德全声音低沉醇厚,带着情欲的沙哑。

        望着他线条流畅而健硕光滑的脊背,阎希平心里微微悸动——为他的好嗓音,更为他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抽出了被吸湿的指尖,阎希平拍拍他饱满的臀,在他麦色的肉臀上留下一撇晶亮水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有点累,你在上面,自己动。”想起之前被李继英弄痛的经历,他格外叮嘱了句,“一开始要慢一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累不只是由于先前的一场战斗,更是在等待何永才的过程中,他想起了廷芳。

        五、六年的往事在脑海中依次流过,滑过,呼啸而过,宛如一场由缓渐疾的大风,刮走了他的精力,让他觉得疲惫,还有一点悲伤。他跟继英说的是真话,所有的事都在他的脑子里,一旦遇到了刺激,就会全部想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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