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烧还好,可以自己扛,要是高烧的话,宋春花从隔壁药店买回来的药随便扔在家,就继续她的麻将事业去了,宋清章只能自己摸索着下床,自己找药吃...
现在这种被人照顾的感觉好像...也还不错。
鼻尖微酸,他觉得要是齐宥霖要是现在不在这里的话,他恐怕就要哭出来了。
宋清章感受着唇上的触感,不由得愣神。
齐宥霖见他许久没有接过杯子,以为他不想吃药,就抓过宋清章的手,强行把杯子塞到他的手中。
宋清章害怕眼前人察觉到自己的情绪,迅速整理好心情,握紧杯子,“咕咚咕咚”灌了好几口水,一仰头把药尽数吞下。
所有动作一气呵成,宋清章吃完药之后再次躺下,让被子埋住自己。
眼角滑下几滴不知名的眼泪,全部都顺着脸颊滑入柔软的被子,棉质的被套将透明液体全都吸收,只有宋清章和被罩知道这眼泪存在过的痕迹。
齐宥霖不明所以,“你要睡觉的话最好别这样,小心缺氧。”
真是不解风情,可说来也奇怪,宋清章蓄积已久的消极情绪一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