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人往上拱,与他视线平齐,垂着头问,心里不知是喜是忧抑或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萧陌尘将我的头按下来,嘴唇摄住我的,温柔缱绻的吻着,等分开后才道:“从我说此生认定你的时候我就已经这么想了。怎么,你以为我说的都是玩笑话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……”我摇头,眼中含着泪光,“我只是觉得我何德何能,有你这么爱我……我,我总觉得自己不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傻瓜……”萧陌尘在我嘴皮上重重咬了一口,佯装不悦道:“怎么又开始说这些蠢话了?是要我打你屁股才会记得你对我有多重要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埋在他肩膀里,泪水汹涌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不知道……我、我就是突然有些难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萧陌尘听了,心像是被谁给狠狠攥着一样的生疼,或许少年在冥冥中察觉到他会离开,所以才会这样多愁善感。而那滚滚热泪就好像流进他心里一样,让他疼痛的心都跟着又酸又咸又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七,小七,我有多爱你就有多舍不得离开你。可若想要未来一片光明,分离在所难免。希望你能明白我的苦心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萧陌尘抬起少年的头,怜惜的吻上少年泪湿的眼,挺翘的鼻梁,再到莹润的双唇,动作渐渐狂烈,带着想要把少年吞吃入腹的劲头,直吻的对方呼吸不畅,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萧陌尘养了半个月的伤,终于还是难耐寂寞,选择靖王入宫的时候出府。身后依然跟着一条尾巴,萧陌尘不予理会,左手控缰,不必用鞭子抽打只用脚跟轻轻一夹,乌日追就十分通晓人性的加速,很快就将那个御使轻功追在身后的暗卫甩的远远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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