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”那人还有些不信,“既然你那么想救他,不如先将我伺候舒服了,到时我再考虑放不放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!”我怒目而视,随后又惊觉自己根本不可能与他谈条件,只好软下身姿,做出一副忧愁欲泣的模样,“侯爷不是说喜欢我吗?我只有这一个愿望,侯爷还不肯满足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静静的看我,良久哼笑,“叶老板千人千面,我怎知你不是假意奉承?只怕最后我放了人你却翻脸无情,我又往何处说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来说去,你就是不肯放人了!”我不想再做恶心的无用功,讥讽道:“一面威逼我雌伏一面又要我放下尊严爱你,您不觉得这很可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如何可笑?”那人抬手掐住我的下巴,“你先前不就是这么跟着容霖么?怎么换成我又不愿意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我毫不示弱的怒瞪他,“您误会了,我虽然跟着容霖,可放眼全天下,最想他去死的人就是我!怎么,难道侯爷也想要这种虚情假意的爱?一面和你欢好一面在心里诅咒你赶紧去死?”

        呵,对着容霖我还能逢场作戏,你是个什么东西,竟还妄想我彻底臣服?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也一点都不爱容霖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抓问题的角度实在清奇,问这句话的时候竟还带了几丝笑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累的闭眼,果然是莽夫,无论我怎么说他都不会明白我的意思!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不说话?难道你又在骗我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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