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别人。”
倪慧的笑渐渐冷却了,她看起来还是小姑娘似的纯洁,可眼中已有了暗流涌动。
叶开走到枫树边,打量起那支可以算是花哨的武器。
杀人是一件需要精力和时间的事,通常也是秘密进行的。杀过人的兵刃都有一股难以抵挡的煞气,然而越是平凡普通的兵器,越能镇住它。
因为有时候杀人并不光彩,武器也不是给人看的。
珠宝的装饰,只徒增无用。
这不是一把用来杀人的剑,而是一个信号。
叶开转头对倪慧道:“你为什么不将它拔出来?”
倪慧道:“这是我家的地盘,我想让剑插在哪里,就插在哪里。”
叶开又缓缓走到倪慧旁边坐下,用的是极其微妙的、循循善诱的语气:“你的年纪和我相当,令尊也对你期望颇高,倪宝峰不打算将家业传给倪平,而是给你,你应该理解令尊的意图。”
倪慧眨了眨眼,月光照亮了她的面庞,她露出了一种迷惘的神情:“藏珍阁没有传男不传女的传统,我哥哥练的是快剑,并非藏珍阁的本家武功,所以家父才没有让他做传承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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