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少侠和时长老恨不得把王翀这个家伙从头贬到脚,两人都双手抱臂一脸的瞧不上王翀那小人样。洪少侠担心王翀和沈一朗一队那肯定得后面使坏,时长老一听超级不放心,谁都不能欺负阿朗。
时光不知道沈一朗已经被欺负过了。去年的定段赛沈一朗只差了两个小分,能不能定段全看最后一局,最关键的对手的积分高不高得过自己。结果那对手对弈的对手是王翀,明明王翀平时总能下赢,偏偏在这一局早早地中盘认输。王翀的积分即使输了这局还能定段,沈一朗却因为差了这点小分名次落空。很难说清王翀是不是故意,在规则范围内损人不利己这是不是违反体育道德。甚至洪河气不过想要找老师查一下,沈一朗也知道注定没有结果。如果他实力够的话,谁又能阻拦他呢?就好比现在,山海智科技签了王翀,没能签他沈一朗,如果他实力够的话,谁又能阻拦他签职业队呢?
来的时候兴高采烈,回去的时候暗淡收场。沈一朗尝试是不是能回快餐店做兼职,却发现兼职岗也已经落空。时长老和洪少侠怏怏的回道场,一边打谱一边猜测沈一朗大晚上的去哪儿了。
时光很担心,洪河更是内疚自责。好好的他撺掇沈一朗买手机干什么?
沈一朗家什么情况?无外乎就是家里困难,能让孩子来走这么一条看不见未来的路,只能给一年时间。沈一朗热爱围棋,在道场里学习了四年,生活费都是靠自己打工赚的,要知道沈一朗也是一个未成年呢。
棋室的大门忽然被拉开了,众人回头一看,纷纷噤若寒蝉,时光一看这不是那个……结果被洪少侠压低了嗓子示意他闭嘴。
来人清清嗓子,声音不高也不低的说了一句——下周一,死活题考试。
不管是上什么学,学渣都讨厌考试。时光有点意外的扭过头去——所有人吗?
来人脸色赤红,赫然是那天醉倒在棋室门口的人。两道锐利的目光随着时光的话落到时光脸上,时小可爱眨眨眼,不自觉得咽一下口水,觉得自己头皮有点发麻。
这小伙子看起来怯生生的,一双大眼睛黑白分明,显得很有灵性。生面孔,这次招生里唯一一个九段推荐的补考生,以一对三棋谱下的可圈可点,名字是,时光?
来人扫一眼棋室内装鹌鹑的一圈学生,转身懒洋洋地走,到门边才悠悠的扔回俩字,‘一组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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