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河已经感应到了时光的剧本,他激动起来不比时光差多少,对着沈一朗就开始拼命打眼色,凭什么,人沈一朗是主力,你算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一眨眼怎么就兄弟反目了?褚大人苦口婆心的质问红河,洪河你又说什么呢?

        沈一朗咬着手指,目光无措的盯着洪河,想努力知道脑洞的点在哪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洪河激动地让沈一朗好好想想为什么只给他买红烧排骨,时光咬牙切齿的对着洪河发脾气,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我真希望你立刻滚出去!

        沈一朗终于意识到豆腐和红烧排骨的关键所在,站起来就把两人鄙视个够呛,有没有点出息了,不就是份排骨吗,我再给你打一份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大老师笑眯眯的看着沈一朗貌似顺手的拿起了桌山的饭盒,一边往外走一边批评时光膨胀,时光你膨胀了啊!

        大老师一把拦住沈一朗的时候,只说了俩字,‘等等’,那边吵架吵得很凶的两兄弟立刻绷直了后背,沈一朗控制不住地开始哆嗦。知子莫若父,师徒也差不多,大老师把手放在沈一朗双手紧扣的饭盒上时,说出来的话真不知道是嘲讽还是嘲讽还是嘲讽呢——就你这心理素质,还跟我玩演技呢?抖什么呀,撒手!

        接过饭盒的大老师作为唯一的观众还有心情点评一下这场独幕剧——我告诉你,你演的真不如他俩。不是,你俩学什么围棋呀,怎么不考电影学院?那棋一看就是瞎摆的,跟我玩这套!

        冷嘲热讽阴阳怪气是大老师的标配,骂痛快了他就把饭盒盖儿给掀开了,重见光明的小猪嘴像颗小黄球一样探出头来,娇嫩的叫声清脆又响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时光推着红河三步两步的到了大老师跟前,三少年鞠了九十度的躬,异口同声道——大老师,我们错了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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