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吉拉转着手里的跳蛋眯着眼看着低沉的某人,短短数月的调教,法芮尔的意志力信已经被熬得差不多,接下来便该是重塑。
“法芮尔,我们再来玩一个游戏,你赢了,今晚的事情就揭过,好不好?”
白皙温柔的手抚m0着法芮尔的脸颊,源源不断的温暖让她有些yu罢不能,她看着眼前的安吉拉,咽咽口水,答道:“好。”
地毯上重新垫上纸,手上的手铐被解开,法芮尔感到难得的自由。
“这首歌结束前,你的水要将这张纸完全打Sh。”
一首舒缓的音乐,y1NhE上的跳蛋在微微跳动,依照这种频率别说是打Sh一张纸,连水能不能流下去都是问题,今晚的调教已经让法芮尔产生畏惧,她不想再T验被那根针扎,想到被y生生堵塞的痛苦,脸上便闪过畏惧。
音乐渐起,法芮尔不再犹豫,一手轻掐x尖,另一手按下y1NhE处的跳蛋,微微闭眼去想象之前的情景,想象安吉拉的手指进入到自己T内搅动,呼x1开始急促起来。
安吉拉瞧着眼前陷入的人,微微侧头回想起法芮尔刚来的时候,那次陷入药剂自我解决时,脸上三分七分纠结,和这次连腰都配合摇动的样子截然相反。
音乐里nV歌手X感沙哑的声音,法芮尔渐入佳境,摇动时和床铺发出轻微动静,右手粗鲁地扯掉挑火不灭火的跳蛋,大拇指重重磨蹭挤压,中指每次都重重刺入T内激起快感,被药剂压抑的再次被挑起,lU0露的肌肤也重新敏感起来,麦sE肌肤附满汗珠不断滑落,滑进鞭伤时带着几分刺痛却带来暴。
随着一个挺腰闷哼,法芮尔靠在床铺上喘息,x口不断开合滴下ysHUi,有些虚脱的人又像是想起了什么,赶紧低头去看纸,只见纸中间已经Sh透积了不少水,但四角还g燥,瞥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安吉拉,法芮尔微微侧身让x口对准还g燥的纸巾角落,让YeT去浸透纸巾g燥处。
就差最后一点,法芮尔瞪大眼睛,使劲收缩下T,想让滴挂在Y毛上的水落下去,可直到音乐结束都没能做到,绝望地靠在床铺上,不敢抬头看走到自己面前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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