末了,她长吐出一口气,将被谢侃调整过的手机重又静音,随手丢回到包里。
午间的风夹杂着阳光的暖意,一点点地吹拂着她清瘦的面庞。
她突然有种预感,她之后的日子将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平静。
别墅的房间很干净,床单也是新洗过的,说是打扫,其实也没什么需要林离动手的地方。
挂断电话没多久,梅蒲就风风火火地将晚上的餐厅地址发了过来,叮嘱七点半前到就行。
在给房间通了一会儿风后,林离将窗户关紧,拉上窗帘,定了个六点的闹钟,便换了衣服休息。
常年的睡眠时间不固定,导致她现在几乎是脑袋一沾到枕头就入睡。
但这一觉依旧跟往常一样睡得不踏实。梦里的内容也跟往常一样。
全是顾听澜。
又过了许久,林离蹙着眉头从冗长细碎的梦中惊醒,怔怔地望着天花板,只余下眼角一阵清凉。
同一个梦做四年,她已经分不清这是对顾听澜的恨,还是自己不愿承认的执念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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