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洵将饼的空袋子折好递到她手里,答得颇为自在:“我没骗你,我今天确实是第一次到这个摊位来,也是我第一次吃奶奶做的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知道这个价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有个子公司开在这附近。员工们闲暇之余常来这儿吃。”温洵指了指车窗外一群正往摊位赶过去的男男女女,“不过这条巷子原本是不允许摆摊的。上次我来视察的时候,刚好见到保安在赶她,我就破了一次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见状,谢侃又往巷子里头看了几眼,这才发现这里除了奶奶的灌饼摊外果真其余一个摊位都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待逐渐收回视线,她木木地往椅背上一靠,偏头深深地看了温洵一眼,心里一时说不上来是什么滋味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她知道以温洵的身份,大可不必做这件事,但她不仅做了,而且是默默地施予了恩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突然觉得好像多认识了她一点,又觉得好像才刚刚开始认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洵说完若无其事地将头发拢至耳后,低头轻轻咬了一口谢侃刚刚做的饼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满意地哼唧了一声,抿了抿唇又评道:“小谢侃,你的手艺退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谢侃又是怔了怔,不知道她这个退步是什么意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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