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她那时梦想刚被现实碰了瓷,压根儿不管什么形象,只顾着将情绪倾泻出来就行。
等到最后实在没眼泪了,她深吸了几口气,这才踉踉跄跄地将小车扶正,准备打道回府。隐约,好像就是那时候,还有个没眼力见的人,突然拦住她,说是要来一份饼。
你看我现在像是有心情给你摊饼吗,她恨不得这样怼了回去。但她对恶势力有骨气,对钱倒是不敢有什么脾气。
所以,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抽噎着,眼泪都顾不得擦,找了个石头勉强撑住了小车,颇为哀戚地给那人热油摊饼。
摊着摊着,她也没高兴问那个人到底要加什么,毕竟她那会儿自知自己肯定丑得出奇,也懒得抬头,径直把盒子里剩下的东西全包进了饼里。
不过那人好像也是个高冷得出奇的人,饼刚做完,就话都不说直接伸手递给她一百块。
她当时又想哭又想笑,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这人是个傻子,把饼和自己手里的钱塞给那人,直接说了一句“就这么多了,没多余的钱找你”紧接着就自顾自推着车走了。
令她尴尬的是,这么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许久,她才猛然发现自己情急之下忘记了拿那人的一百块。
赔了夫人又折兵,白折腾了那么久。她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傻子,于是车往旁边一丢,眼泪蓄满后蹲在地上又开始嚎啕大哭。
后来哭着哭着,也不知道自己最后是怎么回到家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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