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步声走近,稍带磁性的声音隔着结实的门板传来:“卫生间里只有浴巾和薄毛巾。我拿了些你能穿的衣服过来。是我放门口还是你开门拿一下?”
说到这儿,似是想到什么,她顿了顿,又补充道:“不方便的话,我放床边也行。”
话音未落,卫生间的门就被打开了一道小口。
林离探出半颗脑袋,盯着她看着,默默伸出一只手:“嗯给我吧。”
不久前放于一旁的衣服已然被水汽打湿,不能再穿。她都已经能隔着门板与顾听澜对话了,倒也不必再装作不方便。
许是刚洗完,林离的一双窄细的柳叶眼里犹如飘着一层薄雾,看上去水汪汪的,说话时,隐约闪动的眸光浑如阳光下铺着的碎钻,让人轻易挪不开眼。
湿发尽数被撩至脑后,给出挑的五官行了个方便,只余几缕钉子户赖在额前不肯离开。不过也因此,让本就很清丽倔强的林离多了些许难得的呆萌。
世上多的是张扬恣意的玫瑰,可不得不承认,有的时候再鲜艳的玫瑰都抵不上如林离这般我见犹怜的山茶花。这样的面容若是再添几道泪痕,只怕无论是谁都甘愿立时为她奉上一切。
顾听澜唇角微翘,端着衣服的手指略动了动,见她这样又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。
“你虽然方便了,但我突然觉得我又不方便了。”
说着,她故意地将衣服往身后一藏,脚下也往后蓦地退了一大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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