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顾听澜倏地抬眼看她,似乎抓住了那根无形的线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什么四年前的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下鹿宁是真的笑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听澜啊听澜,该说你被沈妙萍保护得很好呢,还是该笑你愚蠢,连自己最亲的人的把戏到现在都看不清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鹿宁,不准你这么说我的母亲!”听她直呼自家母亲的大名,顾听澜的眼神唰地一下变冷,身子更是向前霍地走了两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哼别急着生气啊,这才开了个短序,好戏还没给你唱呢!”鹿宁作势按了按顾听澜的肩膀,笑得纯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很快手就被顾听澜狠狠地弹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够了!我不想跟你在这儿浪费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顾听澜看也不看鹿宁一眼,径直甩了甩袖子,直奔病房门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准我说,我就偏要说。让我猜猜,沈妙萍离世的时候肯定没少跟你说对不起吧?”见她要走,身后的鹿宁故意升了嗓门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听澜虽没有回应,但脚下的步子却是不由慢了几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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