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哪一天真切地抚到了那些个深深浅浅的皱纹,你这时才会后知后觉地感慨一句,原来时间已经过去那么久了。
为什么自己没有早些意识到这一点呢?
正在你自己兀自喟叹的时候,这个狡猾的幽灵又会悄悄地返了回来,用她那刻下皱纹的透明小手轻轻搭在你的肩膀上,似笑非笑道:“现在意识到也不晚,因为那些因为错过而产生的代价还需要你自己亲自去偿还。”
曾秀澜就是刚被那双小手搭过的人,但是就在刚才,她被另一双无形的大手又极重地打了一巴掌。
“出去,我不想见到你。”
这是鹿宁醒来对她说的第一句话,也是唯一一句话。
之后无论她怎么央求,鹿宁只是倔强地紧抿着嘴,不发一言。到了后来,干脆又闭上了眼睛,连看都不想看她一眼。
末了,曾秀澜终是失了办法,重新退回到走廊,迷迷瞪瞪地坐了下来。
走廊里来来往往,有医生护士,也有一些过来探望的病人家属。
这些家属大多端庄优雅,贵气洋溢。在经过这个失魂落魄的母亲的时候,他们的目光只是草草掠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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