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昱听完后只温柔的笑了笑,对她的说法没有产生任何异议。
如今宁昱原形毕露,方浅梨现在才知道什么叫会咬人的狗不叫。
为时已晚,她的身上早被宁昱打满了标记,无论躲在哪里都会被他这只恶犬循着味找出,无法逃脱。
“啊…疼…太疼了老公…”
x前的异样唤回了愣神的方浅梨。
充血红肿的被钢笔笔帽紧紧夹住,任凭她怎么甩动身T也掉不下来。
男人的手指再怎么粗粝也会不像笔帽这么y质又结实。
被锋利的笔夹扣得生疼,方浅梨哭得几乎崩溃,她没有忘却现在是什么地方,不敢太大声,0U搭搭地不断啜泣,薄软的rr0U一抖一抖。
“还敢走神吗?”
“老公…我不敢走神了…你快拿下来……真的好痛……”
听到她恳切的哀求,宁昱只漠然地应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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