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饿肚子的滋味可不好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木头看着坐在地上的女人,觉得不可思议,她那么有钱,怎么可能知道饿肚子的滋味?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回去吗?”木头觉得这个余姑娘有些奇怪,她身上的衣裳肯定特别值钱,她却毫不在意地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是个小要饭的,她每次见了都跟他说话,也不嫌弃他身上脏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着急,再聊会呗。”余枝扯着石头缝里的草,把它扯得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嫌脏吗?”木头忍不住问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有什么?小伙子你还年轻,不懂。”余枝一副看透世事沧桑的模样,“生而为人,谁又比谁高贵?人生在世,吃喝二字。你再高贵,难不成能有两个肚子?死了一样埋到土里,占这么大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枝用手比划着,“百年后都是一堆白骨,说不定都分不清哪堆是自己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对,人生来就有高低贵贱,不然我们怎么就是乞丐呢?”木头不赞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是乞丐,一辈子就都是乞丐吗?不见得吧?”余枝看了他一眼,“就好比我,爹死娘改嫁,也曾吃不饱穿不暖,可你看我现在,日子是不是过得很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木头不信,这余姑娘生得娇滴滴的,脸白得跟那发面馒头似的,一点都不像吃过苦的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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