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穿红着绿,手上摇着团扇,脸上抹着粉,嘴角挂着颗大黑痣的媒婆冲着余枝就夸上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双精明的眼睛上下打量着余枝,自来熟般地往余枝身边凑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枝手上拿着本书,往前挡了一下,不着痕迹地退了一步,与她拉开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婶也挤了过来,“余姑娘在家呀!你这丫头,还骗我说不在,小小年纪就满嘴谎话,可要不得。”还不忘回头数落樱桃,“我找的是你家姑娘,又不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樱桃气坏了,“你上我们家干什么?是不是又想偷东西,出去,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丫头片子,怎么说话呢?谁偷你家东西了,不懂事,没规矩。”李婶不乐意了,训斥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樱桃。”余枝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。自从上回李婶摔了之后,就消停了好一阵子了,今天这是------余枝也很好奇她今儿唱的是哪出戏?

        她们家虽然有三个女人,可哪一个也用不着媒婆登门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婶这是?”余枝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婶笑而不语,推了媒婆一把,媒婆立刻大声笑了起来,甩着帕子,说得可欢了,“姑娘大喜,老婆子给姑娘道喜了。”夸张的表情,那眉毛都险些飞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从何来?”余枝澹澹地挑眉,按住要炸的樱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老婆子受李婶所托来向余姑娘提亲,李婶的儿子姑娘也见过吧?生得是一表人才,风流倜傥,还是读书人,与姑娘年纪相彷,简直就是天生一对地造一双的好姻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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