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枝考虑了三秒,决定相信他一回。
张秀不知从哪摸出两张面具,一张自个戴了,一张罩余枝脸上了。
一进赌坊,一股浑浊的汗臭味迎面扑来,险些把余枝熏吐了,她控诉地看向张秀。
张秀讪讪地挠着头,“俺忘了妹子是姑娘家,嘿嘿,妹子忍一忍哈。”十分不好意思。
余枝狠狠瞪他一眼,都进来了,不忍着还能怎么办?也怪自己轻信,下回绝不再信他了。
“幼,女人啊!”过来一个身穿锦衣的男人,上下打量着余枝,一双眼睛不怀好意,“怎么还戴着面具?给爷瞧瞧。”
“女人怎么了?吃你家大米了?”余枝本就不大高兴,自然不会忍着自己的脾气。
“脾气还挺辣,不过爷就好这一口。”他说着就伸手。
张秀连忙挡在余枝前面,推开他的手,“赵二爷,别过分了。”明显是认识的。
“你相好的?”赵二爷斜睨着张秀,很不高兴,“你这头熊,居然还有女人跟你?不对,爷记得你娘子是你师妹吧,你在外头偷吃,是瞒着你娘子的吧?啊哈哈哈,别紧张,爷就是------”
“姓赵的,这是老子妹子,你少满口喷粪,别以为老子怕你。”赵二爷的污言秽语直接激怒了张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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