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打了人,老二还不知道是他打的,这不是锦衣夜行吗?一点都不解气。所以他才故意留下线索,引导老二去查。

        老二也是个没用的,查了这么久才查到他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您看,他都承认了。”闻承曜不忿地喊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先撩者贱,是你先惹我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血口喷人,老三,我怎么惹你了?你说,你在大理寺,我在金吾卫,我怎么就惹到你了?”闻承曜一副受了冤枉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九霄冷笑一声,“画!但凡我有个什么好东西,你就眼红,自己不敢要,偏怂恿父亲出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是没给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是因为画早被我送给大哥了,要不然依你的性子还不定怎么撺掇父亲呢。没要到画,你还编排我的闲话。堂堂男儿,学那妇人手段,你还不该揍?父亲精心教导你多年,就是让你学后宅手段的?我是替父亲教训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承曜一向以妥帖、大方、知礼的君子形象示人,现在被气得有些口不择言了,“你,你,那天在演武场你不是已经揍过我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气没出完。”那意思是得接着再揍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承曜又羞又气,跳脚,“我,我,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兄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