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幔垂落,风急雨骤,绣衾凌乱,墨发交缠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九霄的体力是真的好,余枝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的,但她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。她被闻九霄紧紧箍在怀里,疲累地闭着眼睛,昏昏沉沉之中,心里想的却是“美中不足”,身体精悍有力,身手却差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般横冲直撞,教人兴致都减了------

        闻九霄连着来了三日,一点都不委屈自己,余枝就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闷骚的男人果然重欲,食髓知味也不该这样,一点都不体恤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加班使人心情暴躁,余枝此刻就怨念无比,她裹着被子坐在床上,盯着闻九霄,“三爷,我下班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”闻九霄没听明白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余枝换了种说法,“三爷,我下值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朝代上班叫应卯,下班应该叫下值吧?酉时下值,现在都过一个时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枝很委屈,她都加班好几天了,这日子没法过了,长此以往她真得辞职跑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九霄觉得这说词太新鲜了,应卯、下值他都听懂了,但放在她身上------看着她委屈的表情,他觉得有意思极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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