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文睿感叹小闻大人受皇上重用的同时,也生出几分野心,这可是天大的功劳,履历上有此一笔,进京指日可待。
至于说危险,富贵险中求,男儿在世就该做出一番事业,畏畏缩缩像什么样子?
西北的百姓把镇北王奉为战神,袁文睿对他却没有多少好感,甚至还觉得异常讽刺。
战神?既然都是战神了,为什么没有护住边城的百姓,还让他们饱经异族铁蹄的蹂躏?今儿匈奴,明儿龟兹,再过几天是胡人------西北边城成了他们来去自如的地方了?
镇北王的脸不疼吗?
百姓好愚弄,袁文睿却不是。
说起来,安城并不是边城,几年前龟兹是怎么到的大庆的境内并围困安城的?袁文睿猜测就是镇北王故意放进来的。
事后,袁文睿也上了折子,可镇北王的说辞是:当时镇北王府正与匈奴开战,无暇他顾。
好一个无暇他顾!险些却令安城失守,城破人亡。这可是一城的百姓啊!
当时袁文睿才到安城一年,气愤交加,却人微言轻,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“娘,伯伯来了。”余枝正在后院打理墙上的爬藤,就听到小崽子的声音。
“哪个伯伯?”她一转头,就看见闻九霄的黑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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