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也说不好,以前他能肯定,现在他反倒拿不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挨着墙摆着一张八仙桌,桌上放着一套茶具。八仙桌两侧各有一个高几,上面放着花瓶,说是花瓶又不太像,口很大,瓶里插着许多鲜花,各种颜色,错落有致,喧闹中带着几分雅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女人还是一如既往地喜欢花,也是,她还开了个鲜花铺子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八仙桌下面是一张小方桌,小方桌的侧边还有几把模样怪异的小椅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西边靠墙放了一张软榻,闻九霄沉默,也只有这个女人会在堂屋里放软榻。别的地方变了,唯有懒这一点还是没变啊!

        闻九霄的心情,说不上是唏嘘还是欣慰。他坐在软榻上,背后靠上去,居然觉得挺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一墙之隔的那边睡着他的妻儿,闻九霄的嘴角就忍不住上翘,他很得意,得意五年前逼着护国寺的方丈大师给他写了婚书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女人还想逃,还想装作跟他没关系。呵,在律法上她也是他合法的妻呀!

        余枝回笼觉睡醒,牵着小崽子出来,开门就是一惊,“你怎么还在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九霄看向她,“我上哪去?”他的妻儿在这,他上哪去?这个女人这是嫌弃他了?她不是很馋他的身子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忙公事。”余枝说的理直气壮,“男人仕途为重,你不努力就会有更努力的人超越你,继而取代你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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