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枝顿了一下,接着揍,接着惨叫。
三辈子了,她也没被人用匕首指着,这口气不出了对她以后的摸鱼心境都有障碍,她还能突破吗?
眼瞅着妇人要醒,余枝对着她脖子又来了一下子,好了,继续发泄。
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妇人,余枝吐出一口浊气,活动活动手腕,该轮到外头那个了。
车夫与这妇人是老搭档了,也知道她脾气大,但主子交代过要活的,她把人弄个半死,回头连话都回不了,主子不得生气?
他扭头想再提醒,却正对上从车里出来的余枝,“你没事?”他童孔紧缩,心道坏事了。
“我当然没事,有事的是你的同伴。”余枝还对他笑了一下。
这人反应也算迅速,伸手就来抓余枝的脚踝。余枝躲过,抬脚一踢,车夫撞马身上了。马一吃疼,拼命往前跑。车轮别了一块大石头,车厢一歪,整个朝左侧翻去。
左边就是陡峭的山崖------
车厢先掉下去的,把车夫也撞下去了,马和车厢连在一起的,自然不能幸免。
至于余枝,她纯碎是太意外了,没反应过来,也被连累了------
才想过坠崖,这会就实现了,她这到底是什么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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