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见过大人!”一个小奶音突然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枝尴尬地想扶额,袁文睿一怔,随即就笑了。他看着绷着脸一本正经给他行礼的小崽子,说话的声音都放轻了,“原来是舟舟,叫什么大人,叫伯伯就行。明坤哥哥今儿没去学堂,你去找他玩好不好?”

        明坤是袁文睿的独子,比小崽子大两岁,今年六岁了,已经进学堂启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崽子朝余枝看去,余枝点了下头,鼓励他,“去吧,走的时候娘去接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好吧。”小崽子面无表情地点头,还知道对领着他去找明坤的衙役说劳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袁文睿都忍不住夸赞,“此子聪慧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谬赞了,不过是个寻常孩童。”余枝谦虚着,她也很懵,她也没教过他呀,小崽子在外人面前这一面------大概是天生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余先生,是这么回事。城北出了一桩杀人命桉,邻家买菜的婆子说几天前见过有个生脸在他家墙外转悠,根据婆子的描述,府衙里几个人画像。婆子看了后,说有些像,又不太像。袁某实在无法,只好请先生出山,帮忙指点一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袁文睿说着,站起身对着余枝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枝连忙避开,“大人言重了,大人日理万机,佑一方百姓平安,能为大人分忧,为缉凶略尽绵薄之意,是我的荣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两年前,余枝给小崽子画了一幅素描肖像,被袁文睿看到了,大为惊叹,直呼太像了,若是通缉犯的画像都如此清楚明朗,那衙门缉拿真凶可就容易多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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