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哥成亲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,京里如今的行情,五万两真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还有一些私产,倒是能加进去,他恨不得把铺子、庄子、宅子全都当作聘礼送给余枝。如此一来,他的聘礼肯定就比大哥的还多了,这肯定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九霄皱眉,忽然眼前一亮,不能放聘礼里不要紧,可以放在嫁妆里头呀,反正都是要给余枝的,聘礼嫁妆都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武安侯知道他的想法,肯定会气得想打死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聘礼和嫁妆能一样吗?嫁妆那可是女方的私产,男方及男方的家人都没资格染指,从姓闻变成姓余,跟姓闻的再无关系。还没成亲,胳膊肘子就往外拐,这样的儿子不打死还留着干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闻九霄飞快在纸上写下“嫁妆“二字,心里得意地想:他的私产足够余枝风光大嫁了,有这份嫁妆撑腰,母亲也得高看她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了,还有嫁衣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女人女红那么差,等她绣成嫁衣还不知猴年马月呢。算了,还是他找人替她绣吧,末了她缝两针意思一下就行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闻九霄越想思路越开阔,很快就洋洋洒洒写了几大张,连新房怎么布置,喜烛怎么摆放都列在上头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这一份单子,闻九霄才满意地勾了勾嘴角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,余枝正带着小崽子洗漱,闻九霄就来了。破天荒没穿黑色,而是换了一身暗红缂丝锦袍,手上居然还拿了把扇子,长身玉立,春风得意地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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