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枝叹了口气,“闻大人,闻三爷,咱俩到底谁在任性?我在安城过得好好的,日子别提多潇洒自在了,你让我去京城?切,我傻缺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九霄看着余枝,把她脸上的不耐烦和不以为然看得一清二楚,心里有个地方隐隐不舒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五年前,你是自己离开的吧!”闻九霄闭了闭眼,终于问出这句话,虽是问句,他的语气却透着肯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枝勐地抬头,对上闻九霄探究的目光,那目光似乎要把她研究个透彻。不由一惊,“什么自己离开的?我是被人劫持的好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开始是被人劫持,后来……你也就顺势而为了,对吗?”闻九霄的眼神中透着了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枝别开视线,“你说什么?我听不懂你的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都多久远的事情了,这人怎么还翻旧账?不是该彼此心照不宣吗?说出来多没意思!

        闻九霄却不许她逃避,“你摔下山崖还活着,我很高兴,真的高兴!”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他就向佛祖许愿了,只要她能活着,哪怕用他的一切去换,他都愿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活着,却没有回来,是因为你想离开,对吗余枝?你从来没想进府,没想给我做妾,对吗余枝?”闻九霄的声音特别苦涩,“我早该发现的,你对做妾特别排斥,你甚至宁愿住在外面,做个外室,你都不愿意做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九霄苦笑一下,“你不在后,我去了桃花里,我给你的东西你都没动,银票呀,房契呀,还有江妈妈和樱桃的卖身契,独独少了你的户籍帖,那时我就该想到的,你居然早有准备,你早早就准备离开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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