哦!几人隐晦地交换了一下眼神,眼里都透着明了。现在是太子詹士之女,那么以前呢?玉霜身为长嫂,不好说弟妹是非,理解,理解,她们都能理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再说余枝,找府上的丫鬟指了路,就朝茅房的方向走去。路过一座小亭子时,几个姑娘正背对她说话,余枝本没在意,忽然听到她的名字,这才停下脚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武安侯府那位三少夫人生得真好,哪怕不是第一次见了,我这心还砰砰直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娶妻娶贤,纳妾才纳色,生得好有什么用?没听说过色衰而爱弛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是嫉妒了吧?她要是生得不好,能入小闻大人的眼,多少年了,这京里的闺秀一茬一茬的,小闻大人正眼瞧过哪个了?原来人家眼光高着呢,非绝色不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嫉妒她?哈,好笑!她一个低贱的外室,有什么值得我嫉妒的?不过是仗着有几分颜色,迷了小闻大人的眼。等着吧,早晚得被扫地出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别瞎说,什么低贱,什么外室,人家的父亲是堂堂太子詹士。你这话要是传了出去,准得惹祸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却不领情,“哼,我说的是实话,我怕什么?你们不知道,我可是知道她的底细。”这人得意洋洋,“她呀,好几年前便被小闻大人养在外头了,还生了一个孽子,这才母凭子贵,进了武安侯府的大门。要我说,武安侯府就是没规矩,这样的女人都能娶进门。若是在我们府上,早一根绳子勒死了。”刻薄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枝听不下去了,直接走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人均是一惊,背后道人是非也就不对,还被正主抓个正着,一时间她们的表情都非常尴尬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枝一眼扫过,目光落在身穿鹅黄衣衫的姑娘身上,就是她要一根绳子勒死她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看什么看?”那姑娘被余枝看得火大,“背后偷听,小人行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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