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半夜,余枝站在荒郊野外,吹着凛冽的寒风,她觉得自己太难了。听说白有福那货怕蛇,冬天了,蛇都冬眠了,她到哪弄一条蛇去?
为了寻一条蛇,她大半夜的跑到城外山上,又是火熏,又是撒药,费了九牛二虎之力,才弄到了一条蛇。说句实在的,这活儿比刨坟难多了。
提着这一条好不容易得来的蛇,余枝飞快地朝白国公府赶去。
白有福的屋子还亮着烛火,里头传来杯盏交错的声音,还有白有福与丫鬟的调笑。
余枝挑了挑眉,这么晚了还饮酒作乐,是为白天大理寺半日游压惊吗?不,不,不!像白有福这样的纨绔子弟,今儿事怕是在他心上连个小水花都泛不起来吧!
相较之下,她就善良多了,给他寻了条没毒的蛇。唉,山上的风吹得跟鬼哭狼嚎似的,她实在没耐心再捅一个蛇窝了。
把蛇放进屋还不算完,为了确保效果,余枝特意让小绿把蛇送进床帐,然后她就猫在外头等着。
听到那声惨叫,“蛇,蛇,有蛇!啊,快弄走!”白有福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,都没人腔了。
余枝看了一眼挂在树梢的那轮月亮,这才满意的离开,好了,这下她能睡个好觉了。
她不仅睡了个好觉,还做了个美梦。她梦到了人蛇大战,哦不,确切地说是人单方面被虐,一群蛇,男人手臂那么粗的,嘶嘶地吐着信子,追着人缠咬。那个被咬的倒霉蛋,自然便是白有福了。
余枝是笑醒的,细细回想梦境,她觉得这应该是某种暗示,她得去白国公府瞧瞧,顺便验收一下昨夜的成果。
“昨夜是咋了?府里进贼了吗?叫得老惨了,吓得我半宿都没睡着。”白有福院子外头,两个粗使婆子在扫落叶,一个脸色蜡黄,一脸病容的洒扫丫头拎着扫把慢吞吞的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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