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头说话的那个不服气,“对呀,淫贼,可不就是浪!里!白条吗?”语调充满了暧昧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他人闻言都笑了,男人嘛,都懂的。余枝也听懂了,嘴角抽抽,她是该装不懂,还是跟着一起笑呢?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死小子可真能躲,我追了他两个月,愣是连他衣角都没摸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不是他太狡猾了?谁能想到堂堂读书人居然是个淫贼呢?靠,还考了秀才,你们说他有这能耐,堂堂正正科举做官多好,非要祸害人家姑娘,啧啧,怎么想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听说那淫贼一直藏身在道观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事我也听说了,那位出家做女冠的安乐公主不是挺青睐读书人的吗?还特意在道观拨了个院子专门收留穷书生。浪里白条就藏身在此,难怪咱们都找不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安乐公主呀,那娘们都出家了还不安分,弄了一堆男人,要是平常人家的闺女,早沉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让人家是公主呢?出家不过是幌子,养再多面首谁敢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你们说那个浪里白条跟公主是不是也有一腿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说着就歪楼了,余枝都惊呆了,有着秀才功名的采花贼,这也太刷新她的三观了,难怪那晚她听着他说话文邹邹的,本以为他是故意凹人设,没想到人家真是读书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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