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枝大大咧咧地嚷着,声音高的屏风那边都听得到。

        武安侯皱眉,闻承宗同情地看向二弟,闻承曜一脸羞愤,唯有闻九霄面无表情,就跟没听到一样,该夹菜夹菜,该喝汤喝汤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余枝一张嘴的时候,侯夫人就有一种不详的预感,果然,她这话一嚷完,苏氏就炸了,“三弟妹,你怎么能胡说八道呢?我自问没有得罪你,怎么就惹得你这般嫌弃了?一笔写不出两个闻字,咱们是一家人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皱眉的武安侯微微颔首,以往觉得老二家的跟个炮仗似的,能说出这番话,可见还是知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嫌弃你呀?我就是嫌挤,不想跟别人坐一辆车而已。再说了,你是二嫂,我是三弟妹,要说嫌弃也是二哥嫌弃你,我嫌弃得着吗?”余枝一脸无辜的样子,“你敢说你早产那事,我家舟舟没受委屈?不管是二哥还是你,夫妻一体,不都一个样吗?现在官府判桉还讲究个株连呢,不服憋着,找谁说理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枝可理直气壮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这里头没余枝什么事的,可苏氏凭什么非说跟她坐一辆车?这不是拿她作筏子吗?你若说跟大嫂坐一辆车,余枝保证,她会闭起嘴巴,安心看戏,一个字都不往外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人,真是的,不知道她在候府的人设是“大怼怼”吗?

        苏氏是又羞又愤,“母亲,您看三弟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了,都少说两句,用饭!”侯夫人瞥了两人一眼,她虽烦苏氏挑事,但老三家的开口就跟个炮仗似的,也不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性子,侯夫人都不想让她出门了。可连苏氏这个庶子媳妇都去了,又没个说得过去的理由,老三家的不去……怕是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想了想,她又朝余枝望去,敲打,“在自己家里也就算了,老三家的,明日做客,你切莫与人争辩是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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