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过来吧。”余枝招呼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崽子乖乖地站着,任余枝帮他擦额头和后背上的汗。男孩子火力足,跑了这一路,即便是大冬天,他还是出了一身的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不能慢慢走吗?”余枝抱怨,天天出一身汗,着凉了怎么办?小崽子还不喜欢丫鬟近身,说他是男的,丫鬟是女的,男女有别。贴身的事情自己能做就自己做,自己做不了的就让他娘做。

        像擦汗这种事,他就只让他娘帮他。就算是熟悉的石榴和莲雾,他也不许她们掀他的衣裳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小年纪习惯养成地这般好,余枝很欣慰。可他才五岁,就把男女授受不亲挂在嘴边,是不是太小学究了?可娘也是女的呀,你怎么就没“别”一下呢?

        人家小崽子可有理了,“娘跟她们能一样吗?她们是外人,你是我娘,咱们是亲母子,我是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,没毛病。崽儿,娘谢谢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快一点见到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还想再念叨两句的余枝,只觉得心里被什么撞了一下,顿时眉开眼笑,认命地继续帮他擦汗,“中午吃糖了?嘴这么甜!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崽子嘿嘿直笑,“娘,康夫子今天夸奖我了。”又得意又狡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是吗?康夫子为什么夸奖你呀?”余枝顺着他的话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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