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声音虽然压得低低的,却没能瞒过余枝的耳朵。她心中一动,大年初二,她回娘家那天,小闻大人被叫走就是因为有刺客行刺朝廷官员,原来被行刺的是国子监祭酒呀!

        国子监,国家最高学府和教育管理机构,国子监祭酒,一个管理教育的官员,能得罪什么人?或者说能碍了谁的眼?

        位高权重的那些大人没被刺杀,干着得罪人的活儿的她家小闻大人没被刺杀,反倒国子监祭酒被刺杀了,余枝总觉得这里头有些不大对劲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枝也就转了这么一个念头,毕竟这等朝廷大事,是那些大人们该操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从书铺出来,上马车的时候,余枝余光中瞥见一人,直觉有些怪异。待要细瞧,那人已拐过巷口消失了,只好作罢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枝的时辰卡得刚刚好,马车刚停下,远远就看到大理寺有三三两两的人往外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三少夫人,咱家三爷出来了。”赶车的车夫提醒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枝也看到了,探着头高兴地朝他挥手,在一众来接人的马车中特别显眼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和身边人说话的闻九霄顿了一下,那人诧异,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,不由一怔,“那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九霄嘴角上翘,“抱歉,我家夫人来接我了,先走一步。”声音里都透着炫耀,这让周围的人十分牙酸,好似谁还没个夫人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与他交谈的那人更是傻眼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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