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夫人看完了,审视地目光望向余枝,“你自个想的?”
整个宴客的流程,哪里如何安排,用多少人,谁负责什么……全都清清楚楚。别说是一个从没操办过宴会的人,就是侯夫人自己,她都不一定想得这般周全。
余枝无比坦然地点头,“是呀!这有什么难的?儿媳跟母亲去作了几回客,发现,无非是赏赏景,大家在一起吃吃喝喝说说话,有喜欢玩的就备好玩具,还有喜欢写诗作画的就备好笔墨纸砚,很简单的。”
侯夫人看着她,见她一脸的理所当然,她的心情可复杂了。之前教她管家,跟个榆木疙瘩似的,不开窍,现在却操办起宴会却头头是道,难不成老三家的在这上头颇有天赋?
不过,说得头头是道,就是不知道真正操办起来行不行?侯夫人伸手又翻开计划书,问:“要用这么多的鲜花,能供应上吗?”
“能,儿媳开了个鲜花铺子,有两个花房,够用了。”
“这个蛋糕和牛奶小方又是何物?”侯夫人继续问。
余枝眨眨眼,“儿媳试做了一些,母亲您尝尝味道可行?”
站她身后的樱桃立刻打开食盒,余枝拿起新打的餐刀切了一小块蛋糕,叉着举到侯夫人跟前,“这便是蛋糕,母亲尝尝。”
侯夫人尝了蛋糕,松软可口,带着澹澹的甜味。她微微点头,“倒也新颖。”然后她又尝了牛奶小方,入口即化,唇舌间都是馥郁的奶香味,比刚才的蛋糕还让人惊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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