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还知道和稀泥?”余枝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当然懂了!”小崽子一副得意的样子,“他们当我听不懂,说话的时候又没避着我。我觉得祖父大概也知道二伯不太聪明,总想让爹帮帮他,爹就这样哼,娘,我给你学学,爹就这种表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崽子眼一斜,微眯,脸一耷拉……把“不屑”这个词诠释得非常到位。别说,跟他爹还真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爹肯定不愿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枝乐得不行,“崽儿,你怎么知道你爹不愿意?毕竟他们是亲兄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不是一个娘的,二伯还冤枉过我,跟咱家吵过架,爹能帮他吗?”小崽子不以为然,还拿自己举例子,“就好比我吧,学堂里的同窗欺负我,还在背后说我坏话,他还想抄我的课业,想屁吃呢,门都没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枝更乐了,“对,对,对,你说得对!崽儿真聪明!”她搂着小崽子,觉得这娃儿就是个小人精,“就是吧,崽儿,咱要做个文明知礼的孩子,不能说脏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小崽子作乖巧状。他也就在娘跟前这样,就是在爹跟前,他都端着呢,外头谁不夸他是个懂事守礼的好孩子?

        母子俩叽叽咕咕的时候,闻九霄回来了,一见儿子又霸占了他媳妇,便不动声色地把人撵去做功课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有事?”余枝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把儿子撵走就是有事?就不能是他想跟她腻在一块?闻九霄心塞了一下,不过仍是点了点头,“嗯,周茂回来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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