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在他面前露了原形,也不用再装了,这个女人就更加肆无忌惮起来,现在连人都不要做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余枝看来,闻九霄何尝不也是这样?人前人后,他衣裳一穿脸一沉,又是衣冠楚楚的小闻大人,简直是两张皮!

        余枝笑着,更加贴近他,“我去白国公府上散步了,你都不知道我发现了什么大秘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九霄见她说这话都不老实,索性捉着她的手指咬了一下,“什么大秘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在一座偏僻破败的院子看到一个年轻男人,深更半夜的,他跟白国公在一起,他还喊白国公爹……白国公不是还有一个傻儿子吗?我怀疑不过是故意掩人耳目,根本就不是傻子。你想,把人往偏僻院子一塞,只派几个奴才照顾着,大户人家本就忌讳这个,时间一长,府里还有谁记得这个痴傻孩子?表面上看是漠视,任其自生自灭,其实何尝不是一种保护?虽然不知道白国公为什么这样做,但肯定是有深意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余枝的唇就在闻九霄耳边,随着她的说话,吐气如兰。闻九霄险些都要走了神,“你没看错?”他倒不是怀疑,只不过想再确认一遍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看得真真的,就是白国公,我认识他的。”余枝十分肯定,“也听得清清楚楚的,那个年轻男人好像叫什么润泽还是允泽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九霄一手抚摸她的后背,“这是重要线索。”对上余枝闪亮的眼睛,闻九霄道:“我在白国公府还放了个人,倒是可以探探你说的那个院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?”余枝又惊又喜,“可以呀三爷,未雨绸缪!三爷真厉害!”

        闻九霄轻声一笑,意有所指地道:“三爷还可以更厉害!”大手掐上了她的腰肢。

        余枝惊呼到一半就戛然而止,变为细细碎碎地娇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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