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枝动手倒茶,“之前不就喊着渴了吗?快喝吧。”这块玉佩水头可好了,临下马车前余枝挂上去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往外退的小二余光瞥见余枝茶杯端到了嘴边,脸上闪过得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客栈外面,迎客的伙计正在马车里翻看,边上凑着两个人,“瞧这里头的方桌,花纹多好看。还有这茶壶茶杯,我只在大户人家家里见过。怎么样,我就说是肥羊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人赫然是余枝路上遇到的那两个农汉,跟这黑店是一伙的,负责在路边放哨指路,自然是把行人指到这家黑店来。他们抄近路提前赶到客栈通风报信,让客栈里的人提前做好准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车里倒没有什么贵重东西,银子八成藏在身上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小二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,“那人身上有块玉佩,看成色应该能值个几百两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茶水送过去了?你也太心急了,还有一个呢。”要他说,三个一块药倒才省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小二不以为然,“就一个赶车的奴才,瘦了吧唧的,咱们哥好几个还收拾不了他一个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倒也是。”其他人一想,一点都没把贺晓蝶放在眼里,“那对父子俩相貌生的真好,应该能值不少银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农汉嘿嘿一笑,“细皮嫩肉的,大当家就好这一口,捉到山上去,献给大当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对,大当家玩得高兴,说不定咱也能跟着尝尝肉味。”这人猥琐地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尝你尝,男人再俊有什么意思?我还是喜欢娇软软的女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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