葡萄酒在大庆朝真是稀罕物,只有宫里有,番邦进贡的。除了受宠的妃子和众臣,其他人都是只闻其名,不知其味。
别看闻承宗是世子,他也没喝过葡萄酒。得了送过来的一坛子葡萄酒,他立即就开封品尝了。他是风雅之人,每种酒都有配套的酒具,更何况是珍贵的葡萄酒?
什么夜光杯呀,金樽玉碗呀,人家闻承宗是真有,还好几套。
这一品尝,惊为天人,兴致高得还作了好几首诗呢。
“也不知老三是从哪得了这等好东西?就是太少了。”一坛瞧着多,其实也不够他喝几回的。
秦玉霜眼神闪了一下,状似无意地道:“母亲那里应该还有,听说送了十坛进京。”
闻承宗却道:“父亲,二弟四弟,亲近的亲戚那里分一分,就算有也不会太多了。回头我去信问问老三从哪得的,山云县靠海,八成是海外进来的。”语气中不无羡慕。
秦玉霜笑了笑,没作声。她也羡慕,当初小叔子要去山云县外任,她还同情来着,毕竟那是个穷山恶水民风彪悍的荒凉之地。
谁能想到小叔子运气那么好,才到山云县就搞出个海水晒盐,不仅大把地挣银子,还得了皇上的赏赐。这回又往府里送金贵的葡萄酒……
三弟妹那样的草包,命怎么那么好呢?
二房两口子也羡慕,尤其是苏氏,特别不满,“凭什么大哥院子是一坛,咱们这就只一壶?我听着底下的奴才说,瞧见往库房里搬了,足有十坛,才分咱们这么一点,偏心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